身体的温度一点点降到冰点,突然有感而发,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奇,它抑制不住的往外冒,于是我就问出来了。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何齐焕吗?”我语无伦次,心里非常清楚这个问题很无礼、很奇怪,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逐字逐句地补充道,“其实,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他、他有其他样子,呃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
离家出走
秦阙看我的眼神里带了冰碴,我看着他越说越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秦阙的轮廓湮灭在路灯和树影里,风动,他停。
男人的发梢随风曳动,我后知后觉,嗅到空气里的第一缕寒气,京市的冬天来了。
——
秦阙的生父死在火里。
当时他才几岁,不理解生死的概念,只是那天爸妈吵了架,去机场的路上也不通气,谁都不低头,秦阙的妈妈赌气说:“秦阙,你自己选,要跟爸爸的车走还是跟妈妈的车走。”
左右手边两辆车,一辆黑的,一辆白的,秦阙为难地站在两个大人的膝盖中间,左右看了好几个回合,说不出话。
“”
秦阙思来想去五分钟:“一起走吧,不要分开。”
妈妈还在气头上,听到这话十分的不满意:“要爸爸还是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