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直白,秦阙眉头轻轻一蹙,朝我侧首,语气很凉:“你能睡么?”
我心虚地收回目光,相当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这就睡。”
说完,我老老实实地躺回原处,麻利地闭上眼睛,被子上还有秦阙身上那股香味儿,他的味道闻起来总让我心安,倦鸟归巢似的,全世界都在身边迫降。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全然没注意到秦阙的目光。
虽然睡不着,但我一直在闭着眼装睡,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只听见身旁一阵窸窸簌簌,紧接着咔哒一声,床头那点暖光彻底消逝,床垫一沉,秦阙平缓的呼吸声在黑暗里舒展。
我慢慢翻过身,秦阙睡得很端正。在我想词来形容他时,“端正”甫一冒出来,我就隐约想笑,男人平躺着,两只手压着被子,正当我想再多看清些细节时,秦阙呼吸一滞,突然朝我这边翻了个身,我们之间的距离就这样被压缩得很近。
他睡着时,轮廓并不冷硬,有些温情的意味。我睁着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怪异地埋起头,闷在被子里大喘几口气。
罪恶感、羞耻感以及生物的本能行为让我束手无策,对着秦阙的睡脸,我有反应了。
我自我纾解的频率不算高,基本会在洗澡淋浴时顺手解决,眼下这种情况是头一回,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从心里生出些对自己的厌弃,怎么这么没有原则,秦阙现在看起来一点攻击性都没有,我居然会生出这种肮脏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