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嗯,他也来。”

    “好。”

    好在京市大剧院离秦宅不远,我现在暂时没勇气面对秦阙,出门都是蹑手蹑脚避开他出去的。赶到的时候,候场厅已经站了不少人,我四下环顾一圈却没看见袁淇淇的身影,心里还因为秦阙的事情难受着,何氏倒得很彻底,前段时间网上有人爆出何家内部不合,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我怀疑是秦阙的手笔。

    何兆行潜逃,甄姝然不知所踪,何齐焕卧病在床,曾经的何家,真的彻底散了。

    我不知道是否该为自己对比之下的处境感到庆幸,幸福实在太难以捉摸了,我有时会感到廉价的幸福,露出所谓掉价的笑容,但开心是真的,我不能骗自己,也没法得寸进尺,说更进一步的才叫幸福,那也不行。

    哭我秋蝉,不可语冰。

    所以我没办法给这个问题做出最好的解释,非要说的话可能就是,看到希望吧。

    单相思期望收到回信、渴肤者哀求筋肉相贴、窝囊废幻想大仇得报。

    电话响了,袁淇淇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

    “我半路有点事,你先和他进场吧,我很快就到。”

    我满脸茫然:“他?”

    肩上拍下一只手,我转过头,一个面容俊朗却盛气凌人的男人出现在我身后。

    他挑起左边眉毛:“何、事、玉,是吗?”

    这是我今天第二尴尬的事,我和沈浦臻入座后就一言不发,我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他也不太健谈,不知道是不是单纯不想和我说话,我绞尽脑汁把天气 、午餐、温度聊了个遍,才勉强挨过去五分钟,每个话题他只是简单回应,绝不多说一个字。

    我如坐针毡,这种焦躁直到话剧开始才缓解。

    第一幕开场,沈浦臻问了我第一句话:“你为什么喜欢看《李尔王》?”

    这个问题问到了我的心坎上,我笑着压低声音说:“是别人送我的。”

    沈浦臻没动,接着问:“别人送你的?”

    我模糊地打着哈哈说:“一个比较重要的人,哈哈,我发现自己真的挺感兴趣的。”

    沈浦臻静了,再抬起眼时,他看向我的眼神若有所思,但我早已将注意力转回舞台中央,已经到了第二场,葛罗斯特公爵城堡的厅堂。

    见话被落了下来,我礼貌地把话茬递了回去,不甚走心地问:“你呢?”

    男人似笑非笑:“我对这部小说的副线感兴趣。”

    我点点头:“就是父子离间那部分。”

    《李尔王》的副线,大概讲的是葛罗斯特公爵的私生子爱德蒙,设局让嫡长子埃德加与葛罗斯特反目,后勾搭李尔的长女、次女,引得她们自相残杀,后在与埃德加的决斗中被杀。

    我点点头,这个副线的设计我并不太感冒,六遍读下来,这一部分的批准也是相对较少的。

    “对,父子离间。”

    其实我到现在还没想通,秦阙当时为什么会那么笃定我没有看懂这本书?

    但答案我很快就知道了,饰演爱德蒙的演员缓缓上台。

    李尔王(二)

    原来文字和表演给人的冲击是不一样的。看书时,我总是没法想象出具体的场景,有人说他们闭上眼睛是可以看到画面的,为什么我不行?

    论坛上有人回答,说这是心盲症,我忍俊不禁,只听过眼盲,怎么还有心是盲的?

    “袁淇淇和我提过你,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沈浦臻说。

    “”我盯着台上,随着爱德蒙的台词缓缓流出,开始愈发不安,愣了好几秒才回答:“高中,一进去就认识了。”

    “很有缘分。”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舞台:“是啊。”

    沈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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