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工,家里有喜事吗?”我忙摇头,隐约猜到了这份礼品的用意,朝小雅姐抿出笑:“是送给大家的见面礼。”
我拎着礼品一路分发,小雅姐见了张学长,立马替我鸣不平:“你看看,何工都这么破费了,还不快给人家加薪!”
张学长画饼道:“我的大姐——用得着你说?等咱们游戏发行大卖,我一人给你们加——”
他举起三根手指:“这个数!”
一路发到小树的工位,男人抬起眼匆忙瞥了我一下,随即目视前方:“…谢谢。”
“不客气。”
手里还剩三份,大概是只多不少的,我正琢磨着多的要怎么处理,身后的小树就出声叫住了我,话里犹豫万分:“那个,”
我顿了一下,眼含疑惑:“嗯?”
小树递给我一袋未开封的饼干:“……”
我朝他友善一笑:“谢谢。”
果不其然,入职的第一天,我就光荣地加班到了八点半。走出大楼,整个人都是晕的,最真实的感觉是:脑子在跳。
年味儿聚得快,散得也快,才刚出年关几天,京市的快节奏高效率生活就又开始了新一年的周而复始,一点节日的余韵都无。
干燥的冷空气争先恐后地灌进呼吸道,我订下了那枚相中的戒指,分期付款,大概两个多月结清,再算上定制的时间……
噢,定制,原先设计师让我在戒指内圈刻点东西,又问我戒指的用途。
“…是买来送另一半的。”
“既然这样,推荐您把自己的名字和爱人的名字刻在一起噢!”
我的名字和秦阙的名字?
“中间可以设计个小爱心一类的”
我为难地蹭了下眼睛,耳朵尖又热又红,犹豫再三,还是换了方案:“不用,就只刻他的名字就好了,毕竟是送给他的。”
毕竟刻了就改不了了,万一秦阙因为这一点讨厌这枚戒指就太得不偿失了,还是保守一点,他心里大概是没有我的,何必自讨没趣。
我走下台阶,面前的路边徐徐停下一辆迈凯伦。
“麻烦你了,大晚上在这里等。”司机:“不麻烦,先生。”
我随手将小树送的那包饼干放在后座,累得瘫在后排,连呼吸都想进化掉。
秦阙也忙,似乎比我忙得多,我回到家时,他才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腾着暖湿的水汽和热乎乎的沐浴露香味儿。
我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想起中午的事,心里不由得发暖。
“谢谢,你费心了,我就没想到要给同事送点礼物破破冰。”
秦阙单手擦着头发,只用那双直白锋利的眼睛乜了我一秒,随即转回前方,似乎承认了我给他添麻烦的事实:
“自找麻烦。”
爆发
之后几天,我的生活两点一线,这周六,我收到了季庭礼的邀请,以询问身体状况为由。
季先生的神情并不放松,我盯着他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话题从吃药情况一路聊到工作,我猜想是因为我的试药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副作用,研究停滞了。因此怀疑这种副作用并不会直观地表现出来,于是干脆向季庭礼提议:“抱歉,我真的有按时服药,但真的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效果,需不需要抽个血,做个全面检查来比对一下?”
季庭礼听完,忙抬手在胸前摆了两下:“抽血检查是不用的。”
我疑惑道:“为什么?”
“对身体不好。”
我轻笑一声:“可服用这个药,不是本来就在损害身体吗?抽血怎么比得上它。”
季庭礼表情一噎,慢慢说道:“这个药,有什么不良反应都是会表现出来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