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回答,连我这个门外汉都听出有些蹩脚:“但这不是治疗血液的药吗?”
季庭礼张口哑然,迎着我的眼神左右闪躲,半晌叹了口气:“算了是秦阙不让。”
我早知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只是有些惊讶暴露得这么早:“他知道我在试药?”
季庭礼的言辞又开始左右闪烁,我从他欲言又止的吞吐里得到了答案:秦阙知道。
他知道这种药的副作用,会导致我癫痫、精神错乱我那天那样问他,他心里也是明镜一样的,看来心里是当真没有我。也许我早点病了垮了他也利索,能快些破镜重圆,回归正轨。
我苦笑着叹气,残留在舌面上的甜奶酪也失去了味道。
“你放心,我不会停药的。”
季庭礼似是被我的回答惊住了,我们之间沉默了几秒,这时间足够把不体面收拾回肚子里,继续扮演平静。
“你是真的爱他?”季庭礼喃喃道,“抱歉,我是局外人,这是你们的私事,但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你真的爱”
这个问题问得太轻了,但我就是接不住,明明就是一个字或两个字的问题,话到嘴边就像生了根,以舌头为养分,就这样寄生在唇齿间,咬不断,咽不下。
我迷惘了半天,不知不觉就绕过这个问题,但又像是在回答它。
“我”
秦阙十八岁澄明的眼睛从来不会看向我,现在他二十四岁,终于用锋利和冷漠和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