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拳头。
“那么我先回去了,你不要喝太多。”
说完,我笑着回过头,神态、步幅一切如常,踏上楼梯回到卧室。
一关上门,我的双手抵在门板上,整个人都脱力般贴着门猛地滑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右耳真的听不见。
我的眼眶瞬间蓄满眼泪。
因为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
何齐焕真的用了我的经历!
我捂着嘴,通体的每个毛孔都发着抖,正当我无法消化这个过于庞大的信息时,口袋里的手机叮咚一声,估计是工作消息。过了好几分钟我才有力气去拿,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点开对话框,赫然出现一张第三视角的照片,背景精致,应该是某个咖啡馆,秦阙正捧着一块手帕递给对面座位的男人,而那个男人的背影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何齐焕。
我颤抖的两根手指反复缩放画面,一股尖锐酸涩的痛,像被毒蛇的牙齿咬穿,酸劲过后就是火辣辣的热,铁板一样炙烤着我。这痛苦一把攥住了我的喉管与血管,只感觉眼前的视线越发模糊,似乎这种事总在我身上应验,越担心的事情,越容易发生。
秦阙原来是去见何齐焕了?
果然是去见何齐焕了,难怪那么失魂落魄,总算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出,原来一滴眼泪可以饱含那么多痛苦,滴在屏幕上晕开,那两人的身影就此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谈话内容是个傻子也能猜出来。
何齐焕大病初愈,两人互有难处,秦阙明明是为了对方的性命身不由己,现下我横刀夺爱,两个苦命鸳鸯只能私下会面,回家后魂不守舍,借酒消愁,放在过去都是可以演进苦情话本的故事。
我仿佛在被架在火上烤,手机被我攥得抹上一层汗,还没等我退出照片,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让我的良心受到严刑拷打的质问。
—【你妈是小三,你也遗传她吗。】
我按灭手机,将它抛到一边,步伐踉跄,屋里的氧气都被我吸完了似的,拼命想要拉开窗户平复一下,我扶着窗棂,洁净冷硬的玻璃上笼着一层水雾,我的房间外有一棵树,树身粗壮,枝桠繁茂,春夏偶有鸟鸣。
现在那刚抽芽不久的树上不知何时筑起来一只巢,离我不远。
一只由树枝、棉絮、叶子搭成的鸟巢。
我的手指死死扣着窗缘,隔着几米,看见那巢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什么?
一只小巧的、尚未孵出幼鸟的卵,在巢的边缘一起一伏。
我撑着身体,将半边身子探出窗户,已然不管危险与否,这似乎是命运专程演给我看的——我一定要看,我必须要看——
啪!
那只卵最终从巢的边缘落下,坠至坚硬的泥地,毫无疑问地碎裂几瓣,里头的生命连亲自啄开卵壳的机会都没有,一命呜呼。
而我也看清了,那巢里为非作歹的凶手,这个为了自己能在弱肉强食的自然界中存活下来,借住鸟巢、杀害原主后代的罪魁祸首!
是我吗?
——
啪!
“感谢大家来咱们游戏的宣传现场!”
一声轰响,彩带纷纷然从头顶飘下来,大部分都缠在了李学长脑袋上,我也没能幸免,虽然站在最边缘还戴着口罩,身上还是落了不少。
“何工,你不闷吗?”
小雅姐冲我笑笑,女人今天装扮美丽,笑起来也带着些遮掩不去的珠光宝气。
“不闷的,这样就好。”
原本围在李学长面前的几家媒体,不知为何居然向我的方向靠近!我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提问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