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裤脚。
“这位是?”
我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正挣扎着不愿回头,身前突然挡来一道身影。
小树走到我身前,将我遮在后面,接过了镜头与话筒。
“我是负责建模和大部分原画的美工总监。”
协议
小树站在我身前,轻易拦下了镜头,他背在后面的手朝我一挥,我立即心领神会,连忙低调离场,折去休息室。
我原本哪里想来这类需要抛头露面的场合?实在是耳根软架不住劝,几经推脱最终还是以戴口罩出席告终。我早被捂住了一脸汗,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敢摘下口罩,抽张纸将发汗的皮肤擦干。
外头还是熙熙攘攘,人声在本就空旷的场地不断撞出回声,我掏出手机,手指已经有了肌肉记忆,点开联络软件,刷新,然后盯着置顶的聊天框发呆。
这要我怎么开口呢,无论我说什么,秦阙都可以先入为主地认为我在撒谎,怎么解释?补充细节?我们也许都快忘了。
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对何齐焕。
我之前问过类似的话,他却认为我是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我百口莫辩,真是这样吗。
这件事让我寝食不思,快要到了坐立不安的地步,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恍惚得半天都读不下一行。
对话框里的光标往左往右,吞了又吐,就是没能凑成完整的一句话,我的指腹粘在屏幕上,和现实中一样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