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头,表情呈现出一种空白的茫然,助理吓了一大跳,老板平时雷厉风行,公司上下谁都怕他板着脸训人,这样强势的天之骄子怎么会露出这种弱者的表情?
“老板?”
助理又试探着叫了一声,这才觉察出秦阙眼珠注视的方向,他抻长脖子跟着瞧那个地方,车水马龙,民北路的尽头嘛。
助理眯起眼睛,终于看清一点儿远处的东西,太模糊了,那是什么地方?
好像是一中的钟楼。
——
“秦先生是怎么了?”握着拖把的佣人小声问。
“哎嘘!做你的活,主人家的事少多嘴”
“主要是秦先生从进门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该吃饭了也不动厨师也不敢问,你敢?”
“他饿了不就吃了吗?”
秦阙听着楼上的窃窃私语,调开电视,将那个1980年的片子又看了一遍。
何事玉办事周密,将所有事都料理好了,按理说,今天是他全然解脱的日子,为什么一点都不轻松呢。
他留下的东西很少,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走的时候拿的更少。
秦阙垂下眼,浓睫遮住半只瞳孔,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
何事玉留下的两张纸,一张是离婚协议,一张是临别寄语。
秦阙顿了一下,很难将“临别寄语”四个字换成更简洁的“遗书”。
那寄语是这样说的。
秦先生,见信安~
抱歉没把东西放到桌上,我想等你发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都过去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