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影朝床边步步逼近,心理的承受阈值被拉到了极致。
“我”
两米。
“我不会看你的脸,钱都在抽屉里,你”
一米。
“我、我”
我脸色煞白,噩梦里的场景在现实重演,我猛掐了大腿一下,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那黑影站在我身侧,我被吓得呆若木鸡,突然,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到了我颤抖的手背上,紧接着是第二滴。
我懵了几秒,一点点畏缩地抬起头,却在无尽的黑暗闻见他身上馥郁的薰衣草香气。
“秦,是你?”
真的
我慌乱下按开床头刚灭了不久的夜灯,光线微暖昏暗,正当我刚从恐慌害怕中缓过劲儿来时,颈上一紧。我被身前的一股大力掼倒,往后仰倒闷哼一声,尚未回过神,另一双微凉的唇就狠狠碾上来,抵死交缠间,尽是秦阙的味道。
这是他第二次对我动手,脖子上扼紧的手指不断收紧,我的后脑勺陷进床褥。
婚姻存续期间,秦阙极少允许我近身,现在他蓦地离我这样近,才恍然觉出味儿来。
他比我大好多。
我动弹不得,被吻得要断气,好容易抬起手挤进我们的缝隙之间,摸上秦阙的脸想将他推远,却摸到一手未干透的冰凉泪液。
秦阙吻技奇差,我也不会,行进间总是磕到牙,他停顿一下,又去叼我的嘴唇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