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自己侧过来,借着床头的拉力慢慢贴上来。
几点了?天都亮了,再不去要迟到了
我挣扎着挪到床沿,脚板贴着地面刚站起一秒,就咕噜一声滚到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这时卧室大门一开,秦阙站在门口,见我这副狼狈样子,上前一把将我拽回床上。
“至于么。”
我瞪着他,又痛得不想做表情。秦阙出去一趟,回来后端了杯热水来,我捧着杯子往床头柜旁的垃圾桶里一瞥,脸很快就烧起来。
水温正好,含在嘴里热热的不算烫,干渴的喉咙受到滋润,我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啜,终于拾起一丝力气,局促地问秦阙昨晚是什么意思。
“成年人,不是很正常?”
我的话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吃味:“你做的真好。”
秦阙乜我一眼,提步走了出去,客厅传来沙沙的声音,我扶着墙走过去一看,美人围在饭盆边,等待男人放粮开罐。
“那个罐头不是每餐都开的。”我上前,弯不下腰,只能站在一旁弱弱地说。
秦阙捋着猫猫头,带着点刻薄的意思:“你主人真吝啬。”
“我,我”我急了,秦阙嘲讽我,每次都能精准踩到我最在意的那个点,我涨得满脸通红,虚弱地说:“开就开吧,我下班再买几份。”
他突然说:“我拒绝婚前性/行为。”
我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他说这个干什么,呆了几秒才隐隐回过味来,有点受宠若惊。
秦阙坐到沙发上,开始捻猫毛,表情松弛:“为什么给猫取这个名字。”
我下意识跟着坐到旁边:“它之前的主人给它取的,我之前不叫它这个。”
“那叫什么。”
“呃,”我顿了一下,“猫猫。第一个字一声,第二个字轻声。”
秦阙停了一下:“还是叫美人吧。”
“你抢别人的猫?”
我又急了,挺直后背叫道:“才不是!”说完“嘶”地一声弯下腰,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扯到了。
“它主人不要它了,它又喜欢我,才把它抱来的。”
腰上扶来一只手,我痒得一抖,还没来得及躲,那只手就替我缓缓揉起拉伤的地方。
“这里怎么会疼?”他问。
我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把我腿,那、那样的时候”
秦阙面无表情道:“闭嘴。”
“哦、哦,对不起”
男人叠起腿,状似无意地提起:“要迟到了。”
我惊坐起:!!!
他又状似无意地把后文说完:“请过假了。”
我松懈下来。
秦阙说话什么时候喜欢大喘气了?挺吓人的。但好在请过假了,不然明天上班要麻烦死
“想吃什么?”秦阙凑近我,眼尾眯起一丝温和的笑意,我看得痴了,一时间忘了疼,胡乱眨了几下眼:“你会做饭吗。”
秦阙没急着回,我反应过来他的杰作,忙说:“不,还是不要动我的厨房。”
“你什么意思?”
我怕他以为我看不起他,沉默一下决定撒个小谎:“厨房油烟大,对皮肤不好。”
秦阙有点犟,我原本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那么好话说叫坚持自我,直白点就是不听劝。
我动用毕生情商才把他劝下来。
“不是觉得你不能做,是没必要,我来做,咱们能早点吃上。”
“我、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没有,真没有!”
和秦阙相处的时候,原先想问的那些问题,都被我全部抛之脑后了。
吃过饭,秦阙一连接了好几个电话,我竖起耳朵模模糊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