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几个字,他似乎推掉了几个会,语气不善,很像之前训我的语气。这使我猛然回过味来,短短两天,怎么又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了?我不是跑了吗?不是要开启新生活了吗?怎么他一来,所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事情都乱套了。
我自知帮不上什么,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休息,刚躺下没多久,身侧一沉,我知道是谁,于是没有睁眼。
“睡了?”
我摇摇头:“没呢。”
秦阙靠在床头,摘下眼镜丢到一旁,轻轻念了一句头痛。
我睁开眼,撑起身体坐起来:“头痛?”
秦阙指了指太阳穴,合上眼睛。
我照着他的意思伸手去按,和他离得很近,我能感受到他逐渐放松的神经,于是也跟着放松下来。想劝他回去,话到嘴边又没敢说,秦阙纤长的睫毛抖了两下,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露出眼珠,直白地看向我。
下一秒,我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你小时候住在北区吗?”
我掩饰地“呃”了一声,强忍着从后背泛起的冷意答道:“没、没有,我小时候在徽市呢。”
“是么。”
我被这不咸不淡的两个字吓得头皮发麻,刚生出的消遣心思全飞了个烟消云散,只能强装镇定地点头:“嗯,我一直在徽市上学呢,何兆行,他”
话没说完,我心头警铃大作,胡编何兆行的人生轨迹万万不可,他既然能毫无预兆地问我这个问题,一定是做过相关的调查,既然如此,他发现何齐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