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阙再没给过我一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休息室。
我气得将没喝完的咖啡一把扔进垃圾桶,又委屈起来,我怎么这么窝囊,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愣是一句话都没还回去。
最让我伤心的是秦阙冷淡的态度,明明之前还热乎乎地和我去看电影,怎么今天就变样了?
态度两极转变,我看见他来,刚怦怦直跳的心现在往下掉了几十米似的,连带着整个人都冷下来了。
可能真就该成人之美,一刀两断。
我走出休息室,到了饭点,秦阙和程席彦谈完事就该一起去吃午餐。
他俩真配,一个冰山一个火山,性格互补,家境也相当,真是棋逢对手日后真的喜结良缘,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嘛。
只是我有点舍不得这段如梦似幻的生活,可能秦阙想通了,太累了?想借今天这一出让我心知肚明他接下来的打算,我们之间,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我食欲全无,一个人走向楼梯间静会儿。
刚推开那道重门还没来得及进去,一只手从楼梯间伸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就被一把拉进去,后背抵在门上,鼻间充盈着薰衣草的香味儿。我眼眶一下就酸了。
“你干什么?你,你松开我”我抬手推他,秦阙岿然不动,我又念了一句,“你想走就走,我哪里有能力拦你?说一声就行了,还犯得着上这么一出?”
秦阙还在装傻:“怎么了?”
我心里一股熊熊燃烧的烈火,见他竟然还有脸装傻充愣,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你别装!”
“我装什么。”
“你!”
秦阙:“我。”
我不说话,秦阙讨打似的又问:“嗯?”
“你在京市,就是和他一起?”
“没有。”
“那他说那种话!”
“我让他给你道歉。”
情绪剧烈起伏下,我下意识地将秦阙视为己有,这段时间毫无保留的相处,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对他的感情变化有多细微,又变得有多习惯。
“这么生气,脖子都红了。”男人的手贴住我颈侧,随即问了一个让我重新审视自己的问题。
“很在乎?”
我当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又气又恼:“你拿这个试我?”
秦阙低下头来吻我,我躲慢了一秒,被他含住嘴唇,男人皱着眉问道:“你喝了什么。”
“香油!”我怒气冲冲道。
“程席彦的父亲与宋君邢交好,起初的确想撮合两家。”
我扭过脖子:“那你就从了?”
秦阙抬起左手,极轻极慎,像是在对待什么宝物,指关节在我脸颊上揉了两下,冰凉的戒指又硌到我,硬邦邦的:
“学会闹脾气了。”
我推开他,被这短短一句话弄得害臊,心里气还没消,酸溜溜黏糊糊的,恨死他了:
“我就不该巴巴地给你买什么戒指,你嫌难看就,就摘了吧”
秦阙扳住我的肩,头发毛茸茸的,搔得我耳朵痒,他低头凑在我耳边道:“今晚九点飞京市,有空吗。”
我心里一紧,怕他要把我强行扯回京市去,紧张兮兮地:“要做什么。”
秦阙似是看穿我心中所想,笑时哼出的气流挠着我的耳垂:“只是送我一下。”
原先他有事要赶回京市时我愣了一下,似乎一直是某个早晨我醒来,发现他睡的那半边床空了,一摸,早就冷掉了,秦阙是半夜走的还是早上走的,我全然不知,只是临近九点多,会有人送早餐来,我又开始吃那种银耳一样的羹。
晚上七点,秦阙照例陪我逛了超市,拎着新上的大米,荔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