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塑料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秦阙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要到生日了。”
我打算装聋作哑,却被他一把摘下耳机,只能别扭地嗯了一声。
“想要什么礼物?”
我可没忘他送过我什么,心梗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想要的。”
秦阙的语气格外柔和,混着清爽的夏夜的风,还是让我心头一颤。我都快以为他壳子里换了个魂,有点奇怪,但我说不出具体是哪里怪,就像是白砂糖换成代糖,甜还是甜,只是后者轻飘飘的浮在舌尖上,哪里奇怪呢。
“送你副耳机,这个太旧了。”他说。
耳机
秦阙总做些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原本主动权在我,我早拍板定案,想走就走,现在倒完全反了过来。我开始等他,等他回来,等他陪我,等他在收银柜前结完账,拎着购物袋走来找我。
晚上洗完澡,我等他穿着睡衣坐在床沿,然后凑上去用眼睛蹭他的肩头,薄薄的衣料被体温暖透,沁出令人安心的暖香,混着皮肤亲切的味道。
时间一长,我开始惘然。有天下班走出公司,看见路灯下没有车,我会下意识拿起手机看时间,五点三十五,秦阙从不迟到,盯着时间看了两秒才回过神来,他今天早晨早就走了。
然后我会在第二个路口左拐,搭公交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