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吧。”
秦阙冷着眼看了我一会儿,还真把手机拿走了!我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但他的目光一扫过来,我就立马蔫蔫地垂下眼,不敢作声。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我冲了个澡出来,觉察到气氛有些僵硬,试探地开了个玩笑:
“怎么板着脸,你也疼?”
秦阙盯了我一会,我怂了,立马闭上嘴坐到床上,手脚上的东西被换了副新的,我跟秦阙聊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神色微松,我猜想是我刚才表现得太想要手机,惹着他不愉快了。
“你不让我出门,可我的工作还得做,难道你还打算把我困在这一辈子不成?我该承认的都承认了,腿长在我自己身上,你难道能唔!”
秦阙突然换了副神情,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我,两根手指轻轻抵上我的嘴唇,眼神冷冽。我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我不多时就躺下了,和他道过晚安后很快闭上眼睛睡去。过了约莫十几分钟,秦阙走了出去,客厅传来抽拉抽屉的隐约声响,我留了个心眼,暗自记在心里。
第二天他走得很早,我起来看见桌上留的字条,字迹俊逸,连笔流畅恣意。他说今天加班,晚上七点回来。
我谨慎地将各个房间都找了一遍,确定秦阙不在家,才大着胆子去翻客厅的抽屉。一共三层,前两层里什么都没有,第三层是锁住的。我拉住把手用力向外拉,力气耗尽也没能撬开,一屁股跌在地上,累得满头大汗。
我站起身,恰好看见门口的工具箱!可惜链条距离十分有限,我拿东西好不容易将它够到,终于从里面拿到一把羊角锤,几下就将抽屉的锁敲了开。
手机果真在里面!
我拿出手机,在它正下方压着一把小钥匙,我没抱什么希望,拿出来对着手腕上的镣铐一试,喀哒一下应声而落。
我心中一阵狂喜,也是在这一刻才想明白,自由也许真的更可贵一些。
给袁淇淇打个电话,她那么厉害一定能帮帮我,先离开这里再说,工作也得过几天再去,实在不行就换一份,这没什么。
于我而言,开口向他人求助是一件相当需要勇气的事情,我踌躇几秒,还是打了过去。
我拨打袁淇淇的号码,那边嘟了几声,接通的时候,我欣喜地叫了一声:“淇淇?淇淇,好久不见,真的好久不见,这段时间我没法联系你,有的事情得见面才能说,你、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小玉?”
“是、是我,淇淇”
袁淇淇笑盈盈的,但有些疑惑:“你怎么了?你说什么呢。”
我压着声音解释,谁知女人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高了些:“你没跟秦阙一起?听说你们感情好了在度假,他就在那,要不要我帮你喊他?”
我吓得心跳停拍,拒绝的声音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听筒那边传来秦阙的声音:“那边叫你。”
袁淇淇顿了一下,很快回答:“啊,行。”
没有把我供出去。
我刚松了口气,就听见秦阙将她叫住:“在和谁打电话?”
袁淇淇呛道:“我跟我对象打电话关你什么事?”
“哦?”秦阙声音近了点,“沈先生不是刚到。”
袁淇淇的声音弱了,秦阙没多问,我听见他的声音又大了点:“陌生来电少接。”
动手
我从玄关处拿了一只背包,随便装了些现金,抱着美人夺门而出,这里的确是徽市,不过是刚建成的新城区,我在路边站了很久才等来一辆出租车,我弯着腰一头钻进车里,报了个地址,司机一脚油门,树木楼房在我身后不断倒退,我担心那部手机被安装了定位器,在下车后随便买了一款应急,第一时间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