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袁淇淇的电话。
“小玉?”女人压低声音道,“不是,你们怎么了?你不是在跟他度假吗?”
“什么度假?”我叹道,将秦阙对我做的事掐头去尾,隐去了一些难以启齿的部分,袁淇淇知道了个大概,将那句话又说了一遍,我终于想起来了。
“只要他不放手,你跑不掉的。”
我攥紧手机,那一瞬间心里想的是不是要跑得越远越好,我不知道。
袁淇淇一头雾水,但还是叹了口气:“不过没关系,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明早的飞机。”
我心头涌上一股羞愧:“对不起,淇淇。”
“没事,”她说,“我觉得你人挺好的,你的事我才愿意掺和。”
当晚,我找了一家宾馆暂时落脚,美人趴在我脚边嚼着鸡胸肉,我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把它带过来。可转念一想,我不要它,还有谁要它呢?
半夜一两点的时候,我在睡梦里依稀听见门口有动静,美人恰巧又在屋里扑腾,我困得厉害没有醒来,迷迷糊糊一晚过去,早上才觉得不对劲。
难道是有喝醉的人?
我取开房门,走廊里没有人,我将美人抱起,马不停蹄地向和袁淇淇约见的地方出发。
袁淇淇比我早到了几分钟,女人见我来了,取下墨镜与口罩,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