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复杂,再也没回头,任凭女人愈发凄厉的声音在后背炸开,拉着秦阙转身就走。
脑子好乱,我和秦阙从医院出来,男人一言不发,任凭我拉着他走,走着走着我将手甩开,不出三秒又会被牵起来,换他拉着我走。
秦阙掌心很烫,手背上青筋绷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拢着我的腕骨,他想得寸进尺,被我先发制人一把扬开。我们路过一家咖啡店,门口撑着两把遮阳伞,原木小桌长腿椅。
我盯着门口的两盆小花看得出神,长得真好,小小一盆修剪饱满,小花如纽粒,色泽鲜艳。
店内装修也以原木风为主,西边墙上挂了十几幅大小不一的画框,裹着白色蕾丝边,还特意打了一个书架,我走到跟前一扫,书都被翻得七零八落,都是些上了时候的老书,什么都有。
我从左看到右,最终在最边沿的一本上停住视线。
“这是”我从书架里拿出那本书,掌心拂去表面一层浮灰,是高中时班里传看的那本复仇小说。
秦阙站在我旁边,见我对这种书感兴趣,不由问道:“你喜欢?”
我抿起嘴,略略翻了几句,白纸上一枚一枚方正的文字,时隔多年,我又看到了那句‘你要是站在我的位置上,你未必有我仁慈,也未必有我做的一半好’,只是心境真是截然不同了。我总能从这句话里抠出几分自己的影子,冥冥中像是有什么联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