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德行了,太重,太狠,太粗暴,从来不知道收着。
那是简舟。是永远矜贵冷淡、连衬衫扣子都要系到最上面一颗的简舟,是站在大学教室里,高居讲堂之上,受人敬仰的教授。
自己竟然……
迟来的真相终于让张北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一刻,他这才感觉到了痛。
口中凌乱的撕扯,和喷在脸上的热烫呼吸,让他遭受了第二重打击。
他和简舟竟然在接吻!
虽然那可能算不了一个吻,只是单方面的惩罚和报复。
可口舌相缠,吞咽与吸shun,在寂静的车厢里听起来下流也色情,湿漉漉、黏糊糊的,混着两个人的喘息,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简舟!”张北野蓦地偏开头,抬手扣住他的肩膀,“你……”
张北野不是能言善道的人,但平日也算言辞得体,可他如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没有任何立场指责本是受害者的简舟。
但此刻的简舟却仍被酒意和愤怒包裹着,像是扑上来撕咬一口那唇,便是一种惩恶。
他再次倾身而上,用力撞上张北野的唇。牙齿磕上牙齿,疼得人头皮发麻。可还没等那股痛散开,他就被人猛地一推,腰部重重撞上了身后的方向盘。
“嗯!”
一声闷哼从齿间滑出,简舟眼中顿然含了戾气。
“你推我?”他怒视着张北野,委屈又危险地问道,“你猥//xie我不算,现在还想用暴力?”
“没有。”张北野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他用手握住了方向盘,格挡住了那处,“我就是手重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