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吧。”
那张枯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皱纹堆叠在一起,是真切的欢喜。
红灯变了绿灯。
摩托车再次疾驰在夜风之中。简舟扶着张北野的肩膀,将鲜花护在了两人之间,所经过的一切流风,都是一片瑰丽的红色。
进小区之前,张北野在门口的药店停了一脚,买了一管药膏。
随后,他将简舟送到单元门口,熄了火,下了车,随着那道抱着花的身影,一起踏上了门前的阶梯。
简舟拿着花回头瞧他,那双眼睛被路灯映着,清清冷冷的:“张老板不是说,只是送我回家,不做别的吗?”
“不做。”张北野举了一下手中装着药膏的袋子,“给你擦完药我就离开,不会超过十分钟。”
似乎知道简舟会拒绝,张北野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温热的手掌搭在他的颈侧,轻轻揉了一下:“乖一点,别碰坏花儿。”
“这花本来也是要扔进垃圾桶。”
张北野收着力,推着人往前走:“它盛开一次不容易,就多留两天吧。”
门开了,灯亮了。
鲜花被简舟随意地放在了餐桌上。
张北野换了鞋,瞧了一眼被冷落在桌上的玫瑰,问道:“有花瓶吗?”
简舟转头去翻烟,只扔下一句:“没有。”
张北野走向卫生间,途经简舟时,顺手拽下了他口中的烟。
“你嗓子有点哑,少抽一点。”
“张北野,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