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饭。”
简舟懒洋洋地靠墙立着:“吃饭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这边还没追上呢。”
简母一怔,放下咖啡勺,往椅背上一靠,双臂交叉在胸前,多年商海沉浮气势上身。
她眼皮上下一落,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儿子,红唇轻启,满是嫌弃。
“还真是废物啊。”
思绪转回,简舟端起了笑容:“万女士夸我眼光好。”
墓园在城郊的山坡上,邱怀昌的墓碑被松柏环绕着。
简舟把那只从内蒙带回来的笔袋摆在墓碑前,又拧开马奶酒的壶盖,倒了两杯。
“老师,闻到酒香了吗?”
他靠着石碑坐了下来,端起一只酒杯,跟另一只轻轻碰了一下。
“有人说,我不带酒来看您,您会骂我的。”
简舟笑着晃了晃杯子,酒汤一荡,香气更浓,“我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您这个小老头心眼最小了,以前我图纸上错了一点,您都念叨了我整整一个学期。”
“今天我就陪您好好喝点,这酒是草原上的马奶酒,口感不错,您肯定喜欢。”
一杯酒倒在了墓碑前,另一杯酒简舟缓缓饮着。
“前段时间我去了草原,睡了毡房、骑了马、吃了烤全羊,看了草原的日出,也看见了一抬头就令人惊叹的星空。”
“我认识了巴图一家人,那本《建筑的诗学》被我送给了巴图的大儿子巴雅尔,他现在的年纪,正好和您当年认识我的时候我差不多。很奇妙的,一个出生在大草原上的孩子,却对中国的古典建筑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