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去拽被单,想给自己遮一遮……
“那麻烦您先出去吧,弄完了我会去跟您说一声。”江砚对护士说。
“好,有什么问题及时叫人。”
“嗯。”
护士转身出去了,还贴心地给带上了门,江砚过去“咔哒”一声把门反锁,转过身,就再一次对上了徐向北那双绝望的眼睛。
揉解
这一层楼都是单间病房,屋里只住了徐向北一个,但江砚还是拉上了床旁的帘子。
“你的伤没法侧位,那就只能平躺操作了,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你……”
徐向北看了江砚一会儿,再次缓缓转开了头。
他知道什么也不用说了,没用,该来的注定躲不掉……
江砚也没再说什么,拿起隔离单拆开抖了抖,说:“我先帮你铺上这个,北哥。”
徐向北浑身紧绷,他一条腿完全不能受力,肋骨也吃不住劲儿,正紧张地想该怎么侧一下身子,能把单子勉强垫进去就行,但紧接着江砚的手就穿过他腰下,徐向北人还没反应过来配合,就被稳稳抱了起来。
江砚手臂力气出奇地大,他整个身型几乎将徐向北完全罩住,徐向北只觉得自己整个腰倏然微微悬空,胯骨被握了一下,接着就被轻轻放平。
江砚怕徐向北肋骨疼,但徐向北只是吃惊地看着他,呼吸有些急促,没别的异常,江砚放下心来,给他整理了一下单子两边。
“我现在给你放置便盆,北哥,如果位置不合适了你就告诉我。”他说完又等了一会儿,见徐向北依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便伸手去解开他的裤子,轻轻往下扒了扒,然后再次小心地托起他腰,把便盆一点一点放了进去。
“感觉怎么样?这样可以吗?”
腰被抱着,悬空着,江砚转过头来问的时候,两人的脸倏然就离得很近。
徐向北咬紧腮颌,不吭声。
“北哥,还行吗?”江砚需要他回答。
徐向北喉咙里艰难地“嗯”了一声。
腰又被轻轻放下去了,这次屁股底下不怎么舒服,徐向北努力让自己深呼吸。
江砚拿过无菌手套拆开戴上,把护士给的润滑剂往药管上抹了一层,徐向北看着他的动作,又抬眼看向那张脸,神情不安。
“我现在准备给你上药了,北哥,”江砚俯下身来,对上他的眼睛:“有任何疼了或不舒服就及时告诉我,不要紧张,听见了吗?”
徐向北喉咙滑动了一下,缓缓扭开脸,闭上眼睛,算是认了这条命。
塞药的整个过程,徐向北哼都没哼一声,他全程咬着牙屏着气,几乎用尽全力去抵抗这身心双重冲击下带来的巨大不适……他拼命告诫自己要配合,越配合就越顺利,越顺利就会越快,道理他都懂,但他还是控制不住曲起的右腿一直在抖……
“很快就好了北哥,你尽量憋紧一点,再多坚持几分钟……”药液挤完了要垫着纸巾再按一会儿,流程江砚都熟记于心,但此刻他看着徐向北难堪难受到泛红的眼圈,看着他颤得愈发厉害的小腹和腿,即便表面依然能做到不动声色,心里也不由得跟着生出几分不自然来。
“你、别弄了,你出去……”徐向北咬着牙,手颤抖着摸索着,想要抓住点什么东西,被子,床沿,什么都好,他仿佛急需抓住一点支撑,可他手上有伤,此刻也越发疼得厉害。
“出去……我好了叫你……”
江砚沉默几秒,摘掉手套,扯过被单轻轻将他身体给盖住了,“我不能出去,北哥,我得在这儿守着你,”他低声说:“如果你肚子疼或者出现任何异常情况,我得第一时间帮你。”
“不用……你快出去,我……”
肚子里愈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