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感觉让徐向北快憋不住了,他心慌得要发疯。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所经历的最难熬,最惊恐绝望,最难以言喻的时刻……人怎么能丢脸成这样……一个成年人,一个男人,怎么能就这样在另一个人面前……
攥着床单发颤的手被握住了,握得有点用力,有点疼,徐向北焦躁地想要抽回来,但紧接着,另一只温热的掌心就覆在了他肚子上,徐向北一霎间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江砚……”
江砚动作尽可能轻的,在那瘦削的腹肌上揉按了下去。
“没事儿北哥,别怕,真没事儿……”他用他这辈子从没对人用过的温和的语气说:“一会儿就好了,你相信我,放松……”
江砚作为一个护工,确实挺尽责的,而且表现得很专业,全程都没有皱一下眉头。
他帮徐向北仔细地清理干净身体,动作轻柔且迅速,没在徐向北已近乎崩溃的心理上再增加多一秒的负担。
洗手间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像脑子里嗡鸣一片,徐向北微微睁着眼,一动不动望着窗口。
很累,说不清是心理还是身体,他只觉得整个人浑身都被掏空了,耗尽了,一丝力气都不剩。
什么不舒服,不自在,什么难堪难熬都已经是其次,他只是在想,以后该怎么办,接下来,每一天,还要怎么面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