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北哥?”江砚一手扶着他,挂好毛巾,好声好气里带着点儿哄人的意味。
“你少用种语气跟我说话,”徐向北冷冷看着他:“我不是三岁小孩儿,受了伤也不等于损了心智,我不想跟你说话不想看见你是为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江砚眼睛执着地像要看进他眼里,点头说:“我知道,我错了,北哥,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肯定消不下这口气,但是再怎么着也得吃饭,好吗?不吃饭你怎么养身体?怎么早一点脱离我的照顾。”
“我说了没那个意思!你还要我说几遍!”
“好好……对不起,是我错了。”
“……”
这气性真的很难压下去了,徐向北觉得自己以前不管在什么场合,面对什么人,都能做得到沉稳体面,进退有度,很少会有喜怒形于色的时候,可现在怎么就动不动跟撒泼打滚似的,气得肚子都……
肚子很合时宜、也很不争气地“咕噜”了两声,徐向北脸色瞬间尴尬,怒气烟消云散。人说饿了会情绪不稳定,容易发火,可能是真的,越发火就越饿也有道理,徐向北皱着眉,忽然觉得胃都饿疼了。
“北哥,”江砚明显也听见了,小声叫了他一声。
这狗东西肯定在暗自发笑吧,徐向北抬头狠狠瞪他一眼,却发现江砚眼里只有焦急,他试探着伸手扶住徐向北的腰,说:“我们吃饭吧好不好?再这么下去胃就出问题了,我今天新做了几个菜,估计都是你爱吃的,你尝一点,行不行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