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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肚子里有点窝火,说不上来的不爽。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气糊涂了,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这算哪门子喜欢?
他心里在冷笑,会有人逼喜欢的人吃不爱吃的东西吗?呵。
江砚看他一眼,没说什么,拿起碗往厨房走,边走边把剩的猕猴桃叉起来吃了,徐向北目瞪口呆看着他的背影。
厨房里传来洗碗的声音,徐向北听着他把碗洗完放回柜子里,抽纸巾擦手,接着是电话响了,江砚接起来,“喂”了一声,徐向北就那么看着,看着江砚边听电话边走到厨房门口与他对视一眼,然后慢慢拉上了厨房的门。
徐向北:“……”
狗东西说的什么听不清了,徐向北只靠着沙发上,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后江砚模糊的身影,脑子里一片雪花屏。
呵……
他要气笑了,拉开距离……拉开得真彻底,怕我听见你讲电话吗?怕我知道你在跟谁聊?聊的什么吗?有这个必要?
早晚的事儿
徐向北一整个下午神思不属,他不想说话,不想出去晒太阳也不想复健,晚饭就只吃了几口,然后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默默发了一晚上呆。
江砚一直陪着他,两人就那么坐着,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谁也没说话,谁也没留意这一晚上电视里都演了些什么。
“北哥,该洗漱睡觉了,九点了。”江砚手机“嗡”地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说。
他问了两声徐向北才回过神来,用遥控器关掉电视,迟疑了一下,说:“好。”
其实他想洗澡,他忽然心里很失望,觉得江砚如果真有他说的那么……对自己那么尽心吧,就至少应该记得自己的习惯。徐向北忍不了超过两天不洗澡,哪怕住院期间身上外伤都没愈合的时候,他也几乎每天都要擦身,而现在他从昨晚就没洗了,根本没法儿再撑过今晚,可江砚似乎没有问他要不要洗的意思,像是把这事儿都给忘了。
他不再把徐向北的习惯记在心上,不再在意他的感受,不在意他干不干净,舒不舒服,那句曾无数次口口声声的“对你好”,原来会随着距离的拉开,迅速化为泡影,消失不见。
徐向北沉默着被扶到轮椅上推进卫生间,江砚给他挤好牙膏接好水,站在一旁看着他洗漱完,然后递上毛巾,等把人推回卧室安顿好之后,他回次卧换了身衣服。
“北哥,我晚上要出去一趟。”
他弯腰撑着床沿,对徐向北说了一句。
徐向北扯被子的手顿住,抬眼问:“去哪儿?”
“同学下午打电话说聚一下,我给推到了晚上,就在附近,你先睡,我去跟他们待一会儿就回来。”
徐向北看着他,没说话。
他想问什么意思?
他想问江砚记不记得曾对自己保证过什么,答应过什么?可他一下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是忘了吗?还是这也是拉开距离必经的一步?他想起自己说过的催江砚多出去跟朋友聚聚,而那时江砚斩钉截铁说不去,说知道自己丢下他一个人在家他会生气,这些话说完好像就在昨天,而一转眼就全变了,就好像只是个玩笑话,自己的感受,自己的需求,在江砚眼里一转眼就已变得多余,徐向北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他庆幸没问,因为什么都不用问了。
江砚转身去把便壶拿进来放在了床前,徐向北垂眸看了一眼,又看向他。江砚又去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又把他手机拿过来放到他手边:“有事儿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北哥,我会马上回来。”
徐向北点了点头,说:“好。”
江砚转身走了。
郑子鹏他们本来发信息想约着一起吃个饭的,江砚说不行,走不开。他们几个就吃完后打了个车过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