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身边,这件事跟什么节庆没关系,就是他说的,哪怕只是个平常普通的日子,他也已经不能适应这种一个人的安静和空荡了。
十一点五十,门“咔嚓”响了一声,徐向北正发愣,被吓了一跳,他回过头,就看到江砚裹着羽绒服推门进来,衣襟里抱着一个大兜子。
“就知道你没睡。”江砚笑着踩掉鞋跟换上拖鞋,把兜子拿过去放到餐桌上,呵着气搓热手心,过来捧住徐向北惊诧的脸亲了一口,“是不是知道我会回来,一直在等我呢?”
“没有……”徐向北诚实地说:“我不知道你会回来。”
江砚心疼了,他脱掉带着寒气的外套扔到一边,用毯子把徐向北裹着,抱进怀里,“北哥,这种小小期待,其实你可以试着对我抱有一些的,你只要相信我爱你,你就会猜到我会回来,过年的意义不重要,但跟你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很重要,你明白吗?”
徐向北靠在沙发上,肩膀被揽着抵在江砚胸口,有些怔忪地看着江砚,看着看着,他嘴角微微挑了一下,就笑了。
这种被人百般用心,层层包裹的感觉真挺好的,他承认这是相遇最初从未想过的收获,他收获了一个人坚定不移的真心,从开始时合情合理的照顾,到现在转变成这种无法言说的柔软,安心和缠绵,徐向北承认他喜欢。他是喜欢江砚的,这件事已经无关其他任何东西,对或不对,正不正常应不应该都抛开不提,他只是内心对自己承认,他喜欢这种被在乎的感觉,这让他无时无刻,都有了一种胸口被填满的充实与安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