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那天的酒局是几个常年合作的布料供应商攒的,一桌子算起来都是熟人,说是生意伙伴,事实上能打交道这么多年,也肯定都合得来,都处成了朋友。
徐向北这一晚确实喝多了,之前养伤的时候这些人就都惦记着,电话里没少问道,现在终于好了,总算能坐一起好好吃顿饭。江砚在车里等了半晚上,等接到电话上去扶人的时候,徐向北已经吐了一轮。
被扶上车的时候徐向北脚步有点踉跄,江砚给他扣上安全带,他领口袖口拘得不舒服,自己烦躁地解了几下没解开,江砚给他解了,又拧开一瓶矿泉水喂他喝了几口。
“难受吗北哥?还想不想吐?”
“赶紧回家,”徐向北闭着眼睛说:“头疼。”
江砚给他那边车窗开了一丝缝儿,怕他闷着头晕,一路上时不时转过头看看,每到红灯停下来就伸手摸摸他脸,攥一下他的手,徐向北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眉头一直蹙着。
江砚心里不舒服,进电梯时他已经把人半扶半抱,徐向北靠在他怀里低声说腿疼,江砚把人搂着,电梯门一开,直接抱起来进了门。
“你不要给我摆这幅脸色。”徐向北被放在沙发里,看了江砚一眼,又皱着眉闭上眼,江砚半跪在地上给他脱鞋,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