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他红着脸下床往洗手间走,江砚跟上来扶他,徐向北觉得自己在江砚心里大概又恢复了那个脆弱的满身是伤的样子了,让他又这么小心翼翼。
“我自己来吧,”徐向北站在马桶前,感觉再不开口江砚都要替他端枪了,“你先出去。”
江砚想说什么,但看着徐向北的脸色,还是“嗯”了一声,顺从地退了出去,把门掩上了。
外头大门忽然响起了门铃声,大概是江砚提前叫的外卖吧,徐向北没当回事,但等他洗了把脸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站在门口正对着江砚满身的不明痕迹目瞪口呆的严礼时,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媒人
严礼第一眼也看见了徐向北,他张着嘴,把人全身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又看回江砚,视线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徐向北沉默半晌,说:“进来吧,杵在门口干什么。”严礼回身一把拉上门,低声骂了一句:“我操!!”
严礼本来是打算薅江砚脖领子的,但是江砚光着膀子,没领子可薅,他两个指头把人肩膀往后杵了一把,“江儿,你给我解释解释来?”
江砚看向徐向北。
严礼点着他:“你不用看他,我跟他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到今天有三十年了,他他妈性冷淡成什么样儿我比谁都知道,我就问你,他一个活这么大岁数连床上这点事儿碰都没碰过的人,你是怎么把他给祸害成这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