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左手握右手手腕,交叠在身后。
“错了吗?”
“没错。但你把所有力量都放在手腕里了。”
sare将她交叠的双手轻轻掰开,“你握住手腕的时候太用力,指尖掐着自己,用不了几分钟手就会麻。”
许星眠低头,才发现自己手腕确实被握得有些僵硬。
sare收回手。
“左手握住右手手腕,不要掐,不要用力,手掌只是用来承担姿态,你的手腕不是手铐,你也不需要用手铐来锁住自己。”
“学会了吗?”
“学会了。”
“这是我第一次教你正确的跪姿,也是最后一次,记清楚现在的姿势。”
sare站起身,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是。”
“以后如果有哪里不明白,”sare重新坐回沙发,重新拿起杯子,语气恢复之前的平淡,“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许星眠抿了抿嘴,“直接说。”
“说完整。”
“直接说:我不会,请您教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
sare似乎在面具后面弯了一下唇角,“可以,继续保持。”
她端起自己那杯茶,轻抿一口,,目光始终落在许星眠脸上,“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您下一步会让我做什么。”许星眠的声音有些发干。
“害怕?”
“……有一点。”
“期待吗?”
许星眠怔住,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此刻,在羞耻与紧张之下,她竟无法否认。
“……我不知道。”她最终选择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sare的唇角似乎又弯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许星眠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诚实是一种美德,但有时也需要练习。”
sare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不过,身体的反应往往比语言更诚实。你的心跳很快,许星眠。”
她怎么知道?
许星眠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胸口,又在半途硬生生停住。
“不用掩饰。”
sare伸出手,许星眠以为她要触碰自己,身体瞬间绷紧。
但那修长的手指只是掠过她的下颌,轻轻托起她的脸,迫使她的视线无法躲闪。
“第一次,总是充满矛盾,羞耻和兴奋,恐惧和渴望,它们经常结伴而来。你要学会区分它们,而不是一味抗拒。”
许星眠在她的注视下几乎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些话语。
“现在,我要你做一件事。”
她的指尖离开许星眠的下颌,向后靠回沙发里,姿态重新变得疏离。
“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我允许你动,或者你坚持不住。”
“这期间,我会处理我的事情,不会看你,也不会和你说话。你可以想任何事情,但必须保持安静,保持姿势。”
“这是……惩罚吗?”许星眠忍不住问,因为之前的迟疑?
“不,”sare的回答很干脆,“这是观察,也是等待。观察你的身体能承受多少,观察你的心绪能平静多少。”
“至于等待……”她顿了顿,“等待本身,就是一种重要的学习。”
说完,她真的不再看许星眠,伸手从沙发旁拿起一个平板电脑,低头浏览起来。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脸上看起来没有任何温度。
寂静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
只有水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