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停歇的流水声,还有许星眠过于清晰的心跳和呼吸。
最初的几分钟,许星眠还能维持标准的姿势,纵使思绪纷乱。
羞耻感、不安、膝盖接触地毯的触感、空气中清冷的茶香……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她偷偷抬起眼,看向sare。
对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事务中,侧脸线条在屏幕光下显得冷硬而专注,仿佛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被完全忽略的感觉,比直接的审视更让人无所适从。
起初她还觉得也不过如此,直到膝盖开始传来酸麻感。
地毯虽然柔软,但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压力依然清晰地传递到骨骼和肌肉。
她试图轻微地调整一下重心,但立刻想起保持姿势的命令,又强迫自己定住。
许星眠的意识逐渐从紧绷变得模糊。
她跪了多久了?
许星眠不清楚。
没有钟,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可以标记时间流逝的参照物。
又酸又麻的难受,许星眠想。
到后面,酸麻变成了明确的刺痛,腰背也开始僵硬。
寂静被无限放大,水声变得有些恼人。
她开始数水珠落下的间隔,数到一百下,又忘记了自己数到多少。
思绪飘散,然后又猛地拉回现实——她正赤l地跪在这里,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物品。
她再次看向sare。
她的姿势几乎没变,只是偶尔用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这种绝对的冷静和置身事外,形成了一种强大无声的场域。
她的视线不在她的身上,这是一种绵长并持续加深的折磨。
她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鼻子开始泛起酸意,许大小姐第一次经受这样的体验。
眼睛眨了又眨,才把那点泪意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