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确认了吗?”
“……还没有。”
sare没再说话,只是转身拿起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袍,抖开,走到许星眠身后,从背后替她披上。
动作不紧不慢,似乎什么也不打算回答。
就在许星眠以为没戏了的时,sare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没有预兆,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以至于许星眠被吓了一跳也不敢乱动。
“抱紧。”sare的声音就在她头顶,闷闷的。
许星眠终于伸手攀住她的肩膀,指尖触到衬衫下那副线条分明的肩骨,温热而稳定。
sare的体温比她想象中要高。
她不受控制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衬衫上淡淡的茶香和某种她说清的气息沉进她的呼吸。
她不是没有被人公主抱过,但没有人像sare这样,令她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安稳。
sare抱着她绕过茶几,然后走到门口。
许星眠意识到她要出门,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我——”
sare开门的动作顿住,垂眸看她,“有事?”
许星眠有些迟疑,她知道这个房间是安全的,但她无法确认外面是否有人。
但最后还是她选择了信任,“没事。”
sare单手抱着她,打开门,然后在穿过走廊,将她抱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比刚才那间小一些,陈设也更简单。
一张宽大的单人床,深灰色的床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从床头两侧的壁灯散发出来,光线很暗,只能勉强看清房间的轮廓。
sare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
床垫很软,许星眠刚坐下就陷进去。
浴袍在sare的怀抱里微微松开,此刻从肩膀滑落些许,但许星眠顾不上整理。
她的目光追随着sare,看着她走到床尾,打开一个嵌在墙壁里的隐藏式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扁平的木盒子。
盒子看起来很有分量。
sare拿着它,走到床边,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转身看向许星眠。
“膝盖还疼吗?”
“有点麻,还有点……酸胀。”
许星眠如实回答。
刚才尖锐的刺痛平复,现在更像是运动过度后的那种钝痛。
sare点了点头,在床沿坐下,距离许星眠大概一臂的距离。
她打开木盒的搭扣,盖子翻开,里面铺着深色的丝绒,整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
光线太暗,许星眠看不太真切。
sare从中拿出一小罐深色瓷瓶,拧开盖子,一股清凉舒缓的草药香气弥漫开来。
她用指尖挑出一些淡青色的膏体,看向许星眠。
“腿。”
许星眠顺从地掀开浴袍的下摆,将腿伸直。
膝盖和周围一小片皮肤因为长时间跪压,泛着明显的红痕。
sare的手落在她的膝盖上。
她的指尖带着药膏的微凉,触到皮肤时,许星眠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放松。”sare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手上的动作却放得很轻。
她将药膏在掌心晕开,然后覆盖在许星眠的膝盖上,不疾不徐地揉按起来。
药膏的清凉渗透进去,渐渐驱散了皮下的灼热和酸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抚慰的舒适。
许星眠看着她低垂的眼眸,感受着膝盖上轻重得当的按压,心里那点残余的紧绷和羞耻,也像是这药膏,被一点点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