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sare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
许星眠换过另一条腿。
药膏涂好,sare用湿巾擦干净手,然后从木盒里拿出另一样东西。
是一条黑色的丝巾,很宽,很长,触手柔软光滑得像水。
“手给我。”sare说。
许星眠抬起一只手,手心向上,有些不解。
sare用丝巾的一端,松松地绕过她的手腕,打了一个简单但牢固的结。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重复同样的动作,将许星眠的双手手腕并拢,用丝巾在中间缠绕了几圈,最后也打上结。
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
丝巾的束缚感是存在的,但并不疼痛,只是提醒着她的双手被联系在了一起,不再能自由活动。
“这是……”许星眠看着自己被并拢束缚的手腕,黑色的丝绸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
“限制。”sare言简意赅,“为了让你更好地集中注意力。”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床头的许星眠。
浴袍因为刚才的动作更加松散,露出大片锁骨和肩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双手被丝巾束缚着放在身前,让她看起来有种脆弱的、任人摆布的美感。
sare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伸手,指尖勾住浴袍的前襟,轻轻向外一拨。
本就松垮的浴袍顺着肩膀滑落,堆叠在许星眠的腰际。
许星眠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下意识地想要动作,但最终只是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停在原处,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抗拒动作。
sare似乎很满意她这一刻的克制。
“躺下。”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
许星眠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视线里是暖黄灯光笼罩下的天花板,以及sare逆光而立的身影,轮廓有些模糊,却带着很强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