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唱戏。”
“忘不了。”林冉的神情有些捉摸不定, 忽然话锋一转,暗戳戳地问, “你说改天找我单独谈,不如就现在?”
出风口的白檀香味渐渐散开,若有若无地渗入情绪。陈慕怔了几秒,释然一笑,“也好,尽早不尽晚。”
“林冉,其实这些年我不回岚市,不回梅镇,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跟我都不是小孩了,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这很重要。”
副驾的人默默地盯着后视镜上的纸签儿,一直没说话。
直到她的胳膊被冷风吹得有点僵,这才沉着脸赌气地说,“你倒是坦诚了,哪管别人死活。”
陈慕了解她,情绪一向来得快又去得快,于是索性也不着急,陪她在车里静坐着。
灰蓝天幕下的晚霞沸沸扬扬地烧着,像极了七八年前的那片绯红。
那时是两个人的惊慌,现在仅一个人的失意。
“算了,你这人就这样。看起来闷闷的,其实比谁都有主见。”林冉忽然叹了口气,有些怨念地叉起双臂,“非说得那么直白,生怕我会道德绑架你似的。
“你又不知道,我林冉也是有很多人追的。”
话是这么说,橘红色的泪从眼角落下来时,她还是轻轻吸了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