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间酒吧私密性很好,可对面这桌显然聊得上头,几个男人兴奋的声音透过来。
“你没听过俞念吗?看来你家不入俞世昌的眼啊,哈哈哈哈!”
“所以安贝对象是俞念吗?别扯了,安家能接受这样的女人?”
“放屁你懂啥?她和安贝一个贪财一个好色,正好取长补短嘛。”
这些男的本来就嫉妒安贝的女人缘,哪怕他们泡的直女也爱提安贝,让他们的尊严大大受损,因此他们口无遮拦,说得很下流。
伊燃变脸,正要过去,转头一看,安贝座位已经空了,下一刻,隔壁传来很大动静。
“我草,你谁?”
“我草安贝?!”
伊燃三步并两步绕到隔壁桌,看见说得最欢得那个男的,是某集团的公子哥,他们曾见过几面。
安贝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摁在酒架,酒瓶落地碎裂,“哗啦啦”的声音惊得这一层好多客人看过来。
伊燃帮安贝挡住周围视线,低声道:“快点解决。”
安贝捏开那男的嘴,灌了一整杯的红酒进去,一杯不够又是一杯,他弯腰剧烈呛咳。
伊燃单手扶住安贝,另一手把那男的揪起来。安贝直接给了他一耳光,旁边,那男的同伴全都吓傻了,直到两人走远了才敢扶人。
到了楼上,伊燃把安贝送到老板专属休息室,听到她在里面吐,伊燃反手带上门,直接给俞念去了电话。
“俞念,你得过来一趟。”
作者有话说:
悲伤小狗[青心]
已经过了一天半,她没有收到安贝消息。
给她打电话,她也没回。
那天安贝表现得很寻常,她耐心听完俞念的话,垂下眼眸想了一会,抬眼便答应了。
甚至俞念还想说什么,她都说自己已经知道,她全都同意,似乎都不需要再多考虑。
俞念眉心微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想来想去,发觉问题似乎出在自己身上。
简单明了的合作,她却莫名不高兴。
好像安贝答应得太快,让她觉得轻浮。
谈话之后,安贝明明和她打了招呼,说要出门,她却因为安贝一夜未回而等了一晚,似乎她们还有话没有说清。
可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
安贝同意了不是吗?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反复无常优柔寡断,心中隐隐还有烦躁,想知道安贝到底去了哪,为什么一直没消息。
可她们的开场就是利用,安贝怎样都和自己无关不是吗?
手机突兀响起。
俞念接通。
“俞念。”伊燃叫她,声线稳定。
“安贝今晚从医院跑出来喝酒,事情有点严重,你最好过来一趟。”
俞念一怔,医院?“从医院跑出来”?
感觉手心在出汗,俞念告诉自己冷静,拿过大衣快步出门,与进屋的护士擦身而过。
护士只觉得一阵风带动了头发,她忙往走廊里看,就看到一向淡然的俞小姐匆忙背影。
她也跟着紧张起来,在后面喊:“俞小姐!你忘记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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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长发医生环胸站立,表情不善。
江亭不停盘问伊燃,伊燃不耐,又不能走。
“我不知道她从你这里跑掉,她定位在书咖……”
“江大医生都看不住的人我能管住吗?”
两人在安贝床边拌嘴,安贝迷糊中只觉得十分吵闹,她活动活动肩膀,呢喃着睁开眼。
好累,好困,好像还有点点愤怒。她是怎么了?
随着安贝动作,她微卷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