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从耳畔滑开,露出小巧耳垂。
这会儿灯光好,一道渗血的红痕在她耳垂与脸庞交接处显露出来。
旁边的两人一眼就看到了。
伊燃环胸,这是活爹吗?
她伏下身迅速凑近,安贝诧异往后躲:“你干嘛?”
“去!”伊燃没好气扒开她阻拦的手,“你破了相我怎么给周姨交代?”
“怎么了?”安贝头还是懵的,吐字还不清楚,脸被伊燃丝毫不带怜香惜玉地往一侧掰,对着灯光照。
她眯眼睛:“难受……干嘛啊。”
江亭出去叫护士,屋里只剩她们两个人。
……
电梯迟迟不到,俞念走了安全通道,她小跑上楼,胸口上下起伏。
刚刚走到门边,她就看到了这一幕。
——安贝嗓音软糯,向后闪躲,伊燃捏着她下巴,目光紧锁,叫她“别动。”
俞念没有进门,站在门边。
江亭端着器具快速返回,从俞念身边擦过,就着伊燃的手察看安贝伤势。
“还好不深,只是一层皮。”
伊燃直起身,继续环胸:“玻璃划的。”
江医生亲自给安贝上药处理,嘲讽道:“真不愧是绯闻女友,这么细心周到还带人去喝烈酒打群架?”
“都说了我不知道。”伊燃自问还没变态到带病人喝酒,这次纯纯被安贝坑了。
“还有,管好你的破嘴,不知道她已婚吗?”
江亭顿住:“??我不知道。”
“江大医生哪有时间看新闻。”伊燃嘲讽回去,她瞥到身边有道人影,偏头一看发现是俞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