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粉丝,第一个粉丝,对吧?
俞念觉得自己不是很喜欢玩偶,可这只小兔子却挠得掌心微痒,她把玩了一会儿,把它和那张狗学校的家长牌,还有明德的小熊放在一起。
三只并排坐在抽屉,久违地,让她想起那个被父母扔掉的娃娃。
垂眸把小兔拿起,俞念静静坐到窗边靠椅,翻看护工阿姨的信息。
随后她看了眼时间,指尖悬在安贝头像,又移开。
过了会儿,她点进去,手又悬在对话框上。
时针指向10。
她咬唇,在对话框上点出一个闪烁的小竖线,又退出来,看向窗外。
忽然手机亮了,两个属于安贝的语音条。
俞念一边听,一边转文字。
「晚上有安氏的商务,结束之后要处理跨国业务,迁就下那边时差,所以会晚些回家。」
「会打扰你休息么?」
一共听了两遍,也读了两遍,她略做犹豫,给安贝打回去。
安贝有点惊讶。
俞念起身走到窗边:“今天很忙么?”
“还好。”安贝笑。
忽然就没话说。
俞念抿了抿唇,问:“几点回?”
“可能要很晚,如果回来得晚我会去客房睡,总之不会夜不归宿,毕竟第一条嘛。”
她拿合约说事,尾音往人心里钻,在自己面前的她,又和白天在工作室不一样。
这份特别,很动人。
今天自己很想见她。
俞念:“你……”
“恩?”
“你知不知道,睡客房也算夜不归宿?”
“……是吗?”
“如果爸妈知道会觉得是我没做好,”俞念接着说,“这里毕竟是你家。”
“这样吗?”安贝耳朵红红。
“恩,分开睡不合适。”
“我知道了。”安贝说,“我回房睡。”
挂了电话,她呼一口气搓耳朵搓脸颊。
原来因为这个,差点会错意。
-
凌晨,房门轻轻拧动。
俞念立刻醒来,但没睁开眼睛。
想着要不要坐起来,和安贝说几句话,随便什么都行。
就这样静静想了一会儿,没想到安贝直接上了床。
鼻尖传来清新味道,沐浴露同护肤品混合的香气漾过来。
她已经在客房洗漱过。
安贝动作非常、非常轻,先是床垫轻动,接着掀开被子,摩挲声细碎轻柔。
她很快就要躺好了。俞念耐心等待,没想到身边动作忽然停下,紧接着安贝下了床。
俞念不清楚她要做什么,不过,过了会儿她就知道了。
安贝把抱枕请了上来。
显然她刚才是差点忘记,但在这个不太必要的时候,仍然一丝不苟地当件事办。
俞念分不清自己的心情,期待掺杂失望,落寞交织欠疚,还有一丝愈加难以忽视的强烈渴求。
这样的体贴和耐心,她有没有给过其他人,将来又会给哪一个人?会不会分给很多的人?
久违的难忍卷土重来,不见的日子里,它没有消失,反而愈加膨胀,如今叉腰站在理智面前,低头嘲笑它的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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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均匀呼吸。
安贝侧身压着抱枕,睡颜安然。俞念睫毛扇动,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片刻后,她悄无声息挪过去,一点一点,将那个带着安贝体温和气息的抱枕,从她怀中抽离。
离开抱枕的刹那,安贝在睡梦中无意识轻哼,手臂收拢,却揽了个虚空,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