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适地蜷了下身体,微微蹙眉。
黑暗引诱人越界,却恶意地把人甩在半途。
俞念幡然清醒,跪坐床上,手里攥着这只巨大的毛毛虫,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安贝残留的暖意。
所以呢,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究竟想做什么?
还是把它原封不动地塞回去,就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人生第一次这样窘迫,还是莫名其妙,因为自己。俞念轻轻托起安贝一条手臂,试图将它摆回去,可安贝微蜷的睡姿让怀抱空间变得狭窄,再要还原就很困难。
俞念深吸一口气,俯得更低,几乎能感受到安贝温热气息拂过自己脸颊。
睡梦中的安贝似乎觉得被打扰,手臂无意识地动了下,刚好搭在俞念手腕。俞念瞬间抓住机会,灵巧地往里一送,终于将大半边抱枕送回原位。
可她的手臂也被安贝拉住了。
安贝含糊地呢喃,俞念稳住呼吸,一点一点往外抽。
就快出来的时候,俞念蓦地一滞。
安贝张开了眼睛,她迷茫地眨了眨,拉着俞念往身边一拽,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上医院了,明天估计得请假。可能以后更六休一,周三休。
这个拥抱并没有持续多久。
俞念枕在安贝温暖的肩头,等待她下一个动作,或者至少有什么反应。
可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她撑着半边身体,从安贝怀里退出来,认真盯了她一会儿,发现她原来早已经睡熟。
第二天她也没提这个事儿,只是看着斜歪的“大冬瓜”,轻声说什么“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