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又帮她操作挂断电话。
陌生的号码,本市固话,她不是有意看的。
“你要是忙就去吧,我自己可以,你不用非得在这。”
俞念平静问:“你想让别人照顾你吗?”
想着回家肯定是管家们找人照顾,安贝:“也行。”
俞念点了脚刹车。
两人都是一顿。
安贝摸了把安全带,见俞念继续往前开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说:“反正我自己能行,不严重,真的不严重,你不用担心。”
俞念偏头看她眼。
安贝发现俞念今天妆容似乎和平时不大一样,似乎不像她自己的手笔。
偏向沉稳端庄的妆面,清秀利落的米白丝质衬衫,皮质细腻柔软的平底鞋,微喇散开的半身裙,显得舒适随性。
今天俞念的气质,很特别,很像是独当一面的艺术家。
不知她编舞的作品是什么样,她说过会给自己看。
安贝心底涌入期待,冷不防手机响了。
柯懿佳。
她又开始了,没有个把月她消停不下来。
安贝接起,直接说:“我不严重。”
“恩?我不需要你来。”
“不对,你千万别来。”
“真的……你别闹了,你多大了。”
“知道你大,你大,你19了,那也不用来,我有人照顾,有的是人照顾……”
忽然,手机脱离了她左手,安贝诧异,只见俞念静静听着电话里女孩喋喋不休的嗓音,淡淡道:“不劳你费心。”
然后,俞念翘起唇角笑了下。
就是这个笑,似乎有点轻嘲,安贝这一阵经常见到。
莫名有点冷。
那边女孩不甘示弱,深吸口气准备大讲一段,就听俞念说:“不用补考吗?你似乎还挂着其他科。”
“这样真的可以吗?”
柯懿佳一口气没提上来就熄火,差点呛死。
安贝接过电话,见对面已经挂断,挑眉给俞念比了个大拇指。
俞念凉凉扫她眼。
安贝:“……”
……
回到安宅,周芸和安岳明接连打来视频电话,过问许多事,家庭医生和管家也忙碌了好一阵。
等到彻底安静下来,天色已经黑沉。
一整天都没有清理,安贝早就难受坏了。
她第一时间进了浴室,准备好好洗个澡。
可是,现在的情况她似乎没有办法脱掉衣服,裤子还好说,运动背心实在是……
挣扎了好一会儿,只把边缘褪到锁骨,不上不下地卡着。
身后的门响了,安贝僵住,转头,俞念站在门边。
糟糕极了,她衣服褪到上面拉不下来,胸部被挤压着,几乎一览无余。
就这么背对着,听见她步步靠近,从后面环住了自己。
“俞念……”
俞念轻笑了下,“叫我什么?”
安贝无言,改口叫念念。
俞念已经没有抱着自己,她拉住衣服一边,仔细调整角度帮她脱下。
安贝没再扭捏,等俞念把衣服扔到脏衣篓,她笑着说:“谢谢。”
俞念“恩”了声,没有走的意思。
安贝迟疑,俞念上前,将她调转身体按在墙上。
作者有话说:
有人总是跨服聊天,要被狠狠惩罚。
安贝被按在墙面,皮肤接触的地方被冷冰冰的瓷砖刺激,大脑一阵阵战li。
俞念伸手按她腰间,训练裤是的松紧很好拉。安贝深吸一口气拦住她,没被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