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在身后笑笑:“难道你要穿着衣服洗澡吗?”
安贝侧着头,但看不到她。
有一种被她控制的感觉悬在心头,安贝咽了下喉咙:“其实,我可以自己洗的。”
“不行,我也想洗,你不让我洗吗?”俞念把话说得慢条斯理,每一个字都仿佛在舌尖细细磨过一遍,莫名充斥着侵略感。
她听出俞念的意思是要一起洗,自己并不反对,可是……
自己的手又被她扣住。
俞念膝盖抵在中间,将她压着,一只手护着她受伤的右手,但另一只手,将她阻拦的左手反过来摁在她身后。
安贝整个人被她扣在墙上,承受她亲吻自己的耳廓。
今天的俞念有点疯。
俞念不论想做什么,她当然都是顺从,但她也想知道俞念究竟怎么了。
于是安贝挣了挣,成功用手撑着墙面转身,面对着俞念。
可还不等她开口讲话,俞念的视线就从她的眼睛、嘴巴,移到了锁骨。
安贝眼睁睁看着她为所欲为。
一分钟的时间过的很慢很慢。
她怔怔低头看去,就看见俞念把手贴在了自己的心脏位置,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可眼中却没有笑意。
她在不高兴。
而且是很不高兴,整个人透出一股无处发泄的郁气。
“你的心在跳,”俞念将掌心换成指尖,点着安贝心脏的缝隙,随后抬头亲了她的唇一下。
“你的心跳得好厉害,”她又说了遍,盯着安贝的眼睛,“我以为你没有心呢。”
什么?安贝一怔。就见俞念唇角轻动,往下抿了抿,好像不愉快,抑或是有点委屈。
她侧过头,轻轻将耳朵贴在了安贝心口,就是她指尖刚刚点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