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精灵,敲锣打鼓欢呼雀跃涌出魔法森林,变成遮天蔽日的狂风暴雪、沙尘和海啸。
俞念挪动脚步往外了,她几乎是转身就走。
安贝扑上去抱住她。
“别走!不要走!”
她脸颊紧紧贴在俞念后颈,眼泪掉在她每一块肌肤上,烫得吓人。
就这样抱着俞念泪流满面。
“你不是很高尚吗?现在在做什么?”俞念侧头问。
“如果,如果我说永远不要和我离婚,我说永远和我在一起,我说我从来不要放你走,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
可怕?
俞念想转身,但被她勒得动不了。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可怕。”
“可我觉得可怕,心里撑得像要裂开。我想拥有你,改变你,想让你没有别的想法,只听我一个人的。”
“刚才,我甚至想着,不要你跳舞,不要你师兄,不要你见过所有所有的那些人,想让你只有我一个,哪里……也不能去……”
“就只是因为,你让我说出我想要的。”
“俞念,我、我是变态吗?”
俞念肩膀轻轻震了下,光|裸的手臂抚上安贝衣袖,仰头靠在她肩膀,然后肆意无声地笑开。
指尖克制地攥紧安贝袖口,问她:“说完了吗?”
安贝泪水停了一些,感觉到俞念挣了挣,以为她要走,手臂收得更紧了。
俞念“唔”地吃痛,忍着没出一点声音。
“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会改的,都会改的,你不喜欢的,我向你道歉,我做得不好的,只要你告诉我,我都不会做了,俞念,你能不能先,不要离开我呢?”
“一年也好,允许我去看你也好,哪怕是,做普通朋友也好。”
“我能不能,不要死掉。”
被伤心维持的清醒终究是假象,本质还是醉的。
她毫无逻辑地表白着,认定自己做错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