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流泪,不受控制地从心里往外涌出眼泪,可她怎么能在这样的时候让俞念反过来安慰自己。
安贝用尽全身的力气吞咽着喉咙的血腥气。
俞念起身:“你在抖。”
“恩。”安贝惨白着唇,“我有点冷。”
“你看,后面的车门,铁板好凉。”
俞念拉她离开,走到山边的栏杆处。
她穿了外套,是一件长款风衣。
安贝看着她拉开襟怀的动作,怔住。
“你……”
俞念上前:“进来。”
安贝上前,整个人走进她的怀里。
俞念收拢了衣襟,围住安贝,像围住一只正取暖的树袋熊。
她亲了安贝的脸颊,在她的耳畔轻声道:“看风景啊。”
安贝勉强笑笑。
今天没有星星,也没有大海。
漆黑一片的夜,呼应着心上的空洞。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偏头,控制不住想在俞念身上找答案。
可她只看到了俞念美丽清冷的侧脸,如此令人迷恋。
……
万家灯火是星星。
安贝的心怀是大海。
俞念回身吻上安贝冰凉的唇瓣,辗转索取所有温柔。
直到安贝唇间重新热起,俞念才抵了她的额头。
“你今天不太对劲。”
她笑了笑。
“不要为我难过。”
“我想去车里继续吻你,还想和你做一些事,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小苦瓜
高大的suv紧靠山侧,几乎融在夜色里。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俞念伏在安贝身上,就着馥郁的花香吸着她颈侧温度。
原来紧贴皮肤,可以嗅到专属于这个人的味道,怪不得安贝总是用鼻尖来回磨蹭。
俞念几乎也染上这个习惯,只是她比安贝要得更多,舌尖探出,湿湿沾她青色的血管,齿尖轻咬,像要衔下最美味的部分。
双唇包裹住咬痕,辗转亲吻,湿润的唇纹与脉搏接触,摁在上面,制造出一浪浪不稳的波动。
安贝手指抓在真皮坐垫,一下下收紧。
头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充血又放松。物理意义上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把生命交给她。
俞念又咬上了安贝喉咙。
从残忍过渡到诱惑,啃咬之后舌尖绕着纤细喉骨画圈。
安贝控制不住吞咽,按住俞念肩膀,把她往下推了推。
俞念稍停,趴在安贝身上仰起了脸。
安贝躺在后排座椅上,好不容易平稳呼吸,抬起雪白脖颈去找俞念,正正对上她那双眼睛。
漆黑的眸子在暗夜里发光,幽深闪烁,像不小心泄漏出的秘密。
是什么秘密?
安贝一瞬间觉得自己被藤蔓缠绕,俞念像是攀附她躯干的精灵。
偏偏她勾唇一笑,说是雾中精怪也很贴切,只不过它们该有的妖冶之色被俞念清冷疏离的气质冲淡了许多。
这让她看起来很纯净,不似真人。
安贝卸下力道重新躺下,白皙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穿过俞念发丝,轻抚她的头皮,问她:“要回去吗?”
俞念抽出安贝衬衫下摆,问:“你想吗?”
安贝腰腹收紧,露出了马甲线,感觉手指沿着边缘一路向上。
她往上挣扎了一下,哑声承认:“想。”
当场支起上半身准备下车,俞念却揽住她的肩止住她动作。
“你好像很急。”
她两根手指摸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