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耳后,娇嫩肌肤发潮微湿。
再往下走,搭到安贝西裤边缘,想试试往里。
安贝一下抓住她手,有点不确定地看过去。
俞念笑:“在这里不行吗?”
刚巧有车路过,大灯射透了挡风玻璃,安贝条件反射往下躲,耳后连着锁骨都红了。
但她没说话。
俞念挑了下眉,似乎刚发现安贝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俯过来勾住安贝脖子吻了一会儿,直到安贝左手抽了一下她的腰带,发现单手费力,转而掀她裙摆。
摸进去,温香软弹,安贝才一下子把理智拉回来。
“回家吧。”她抿得很紧。
认真思考,觉得俞念及时到得再快,也不应该冒险在外面。
但是俞念却再次跨坐她身前,曲起她的右手按在椅背。
“想吗?”
安贝凌乱:“想。回去……”
“很好。”俞念视线扫过安贝手腕。
“在机场,你把它摘下来留在车里了对吗?”
安贝:“恩。”
“刚才又想摘么?”
“恩。”
俞念笑了。
“你本该换上弹性护具的。”对于安贝伤情,她比谁都了解。
因为这人屡次乱来,一直都恢复不好。
安贝:“怎么了?”
“别问了。”俞念亲了她嘴唇一下。
“这是最后一下。”
“什么意思?”安贝低低喘了一下,被俞念勾得分不清场合。
俞念用力摁了她右手手肘一下,起身下车。
“你伤好之前别想这些。”
她就这样宣布了暂停了彼此的幸福生活,但每天晚上仍旧同安贝亲近。
安贝仿佛再次回到了拥抱抱枕的日子,但这次更惨,因为抱枕已经不被允许登上大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