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吝啬的家伙上前单手揽过俞念,直接就是“老婆来了”“老婆辛苦”“老婆坐下”三连。
别人给想给俞念寒喧她都在旁边盯着,明明都喝的是酒,她非要单独给俞念点果汁,还一口一个“不喝酒,就喝果汁,恩,我老婆喜欢。”
商怡都替她脸红,受不了,趴她耳边侮辱她:“你好像条狗啊。”
安贝偏头,笑:“对啊我就是。”
商怡勒她脖子,想要直接把她扼死,笑闹间一不留神滑到俞念身边,把人往外挤了挤。
安贝立刻站直,托着商怡转了半圈。可怜商怡还没闻到姐姐香气,就被甩到一边,眼看着安贝抱住俞念检查,好像她被炮弹攻击了。
“啊啊啊,能不能收敛一点我请问呢!”
……
车子开到地库,安贝还没憋住笑,俞念一边停车,她一边津津有味。
“她那表情真逗。”
“念念,”她忽然凑到驾驶位,“我喜欢和你这样。”
俞念看她:“哪样?”
安贝眼睛亮亮的,看了眼俞念唇。
“就是……这样……”
她挨近了想亲,没想到俞念开门下了车。
好吧。
安贝斜着身子面对空气,觉得自己喝了酒,可能俞念不喜欢。
于是回到家后,她什么也没顾,第一时间进入浴室,仔仔细细洗净,换上老婆喜欢的味道。
也许是心情甚佳,也许是酒精作用,她完全忽略了玄关摆放的熟悉盒子。
等到洗澡出来,她走向背对她的俞念,轻轻笑着:“在忙什么?老……呃……”
婆?
笑容僵住。
床上是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真皮带金属包边的礼物盒子摊在一旁,俞念转头看着她,似笑非笑。
“你在车里,囤这些东西?”
作者有话说:
安贝没追过霍伊琳,后面会解释。
“你背着我囤了很多东西。”
安贝耳后发热,不是很能直视,躲闪着解释:“这个盒子你见过!这是商怡她们的礼物!” 不是她弄的,她怎么会弄这些!
俞念忽地一顿,想起当时安贝十万紧急地拜托伊燃,“求求”她带走。
那是她第一次见安贝撒娇,怎么不算有纪念意义呢?
意味不明地笑下。
“她们送给你,让你用的?”
俞念纤长食指划过床面,一样样划过那些东西。
安贝受不了地闭眼。
怎么什么都有!内衣、皮鞭、choker,电动小玩具……
俞念起身,光脚踩上地毯,足踝和脚趾比雪白的长绒还要白上几分。
安贝睁开眼,看到一身真丝睡裙的俞念。
肩上那只纤手轻若无物,俞念故意扶得很不经意。
见安贝偏头看过来,她笑着问:“给都给了,为什么你一直不用?”
她攀上安贝双肩,将她视线扶正。
“为什么一直放在车里?”
安贝像被海澡温柔缠绕,又像与海豚徜徉起舞。
她品着俞念意思,有点惊讶。
俞念想用吗?
安贝抱住俞念腰,隔着薄薄的丝绸,体温轻易熨烫。
“我之前没想过。”她轻咳一声,为了避开俞念目光而拥抱她。
但是这样,俞念刚好可以对着她的耳朵作乱。
她一边点吻安贝耳朵,一边用气声:“我知道,你害羞了。”
安贝迅速抬头:“你不害羞么?”
抬起俞念下巴认真端详,什么也看不出来。俞念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