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管理向来很好。
于是安贝顺着她,毕竟只要俞念想的,她都支持。
她强迫自己直视那些,咽了下喉咙问:“那你想用哪个?”
俞念有点好笑。
既没想到安贝居然这么纯情,也没料到她会这样迁就自己。
不,她知道安贝会对自己次次迁就,可每一次都会被她深深触动。
“我想要的你都给我吗?”
安贝:“当然。”
话音刚落,俞念迅疾摁住她后颈,错开鼻尖亲吻片刻,舌尖找到彼此。
安贝在她舌侧挑动,描她舌尖的轮廓。
俞念软下来,依在她的上身,饱满贴在一起,心脏也被填充。
安贝含糊地吻她颈项,迫得她向后仰去。
“你还没说用哪个?”
话音在肌肤表层碾碎,安贝掀起俞念睡裙,右手覆盖她的腰侧。
薄肌在手心收紧,柔韧而充满力量。
无人的房子,她们可以随意。
安贝手心撑在俞念腰侧,逐渐蹲了下去,嘴唇沿着腹肌中心线一路吻去,像是虔诚的信徒。
伸左手去够床上的东西,仍然用心地问俞念:“要哪一个?”
俞念俯身将她抱紧。
“不用那些……我只要你。”
-
第二天上午,安贝在轻微的响动里坐起身。
一道纤细身影在房间轻动,安贝眯眼,顺了顺长发:“恩~你起来了。”
俞念:“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你呢?”
“我去准备早餐。”
“是么。”安贝朝她伸手。
俞念走到床边,牵上。
安贝抱住她的腰,头也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