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看见过你。”
俞念:“所以你喜欢过她?”
她怎么这样问?安贝有点惊讶。
“没有过。”
“但我好像做错了一些事。”
她曾反思过自己那些从没有注意过后果与影响的行为,是她让霍伊琳误会。
“什么事?”
俞念紧跟着问。
“她曾经向我表白。”
“是吗?”俞念喃喃着,缓缓靠向安贝颈侧,变得很安静,安静到雨声渐小,寒意透心,安贝也没等来她的下一句。
她忍不住叫她:“俞念。”
俞念闻声扬头,仍将安贝压在木架上。
“这就够了。”她盖棺定论,抚摸安贝嘴唇,目光缱绻,“我会永远感谢那个会跳舞的自己。你明白吗?”
“但是。”安贝蹙眉,苍白道,“但是。”
“你想说舞蹈是我的生命,是吗?”
俞念笑了,她很利索地掏出两页纸,在冲锋衣的夹层,没有被雨水打湿。
她把它们塞到安贝手心:“读。”
离婚协议上沾了俞念体温,很快在风中消散。
安贝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将纸页攥得发皱。
“读啊。”
俞念步步紧逼。
“离婚、协议,安贝,俞念……”
“……经双方自愿协商,达成以下离婚协议……一,离婚原因,因甲方……甲方过错,无法继续、共同生活……”
“……”
安贝再也读不下去,“俞念……”
“读。”
安贝颤抖着,像寒风中飘摇的叶,一字一句往下读。
等她读完,俞念又拿出另一张纸。
安贝怔住。
这张纸上记着她们之间所有的“不平等协议”。
俞念低声催促:“读。”
安贝的泪终于延着脸颊滴落,映在俞念眼中,每一滴晶莹饱满的泪,都仿佛代替了刚刚消弥的,山间的雨。
“读啊。”她眼圈跟着红起来,唇间丝毫不留情。
安贝不动,她笑笑,“好,那么我来读。”
“第一条,不可以夜不归宿。”
俞念笑笑,眼中晶莹。
“第二条,不可以一个人喝醉。”
“俞念……”
安贝倾身抓住她的手:“不要再读了。”
“我要读!”
“安贝,我从不曾意识到,那时我早已经爱上了你。我还欠你一个真正的道歉不是吗?”
“对不起,安贝。我利用了你,在我对自己的感情一无所觉的时候。现在,我要求你原谅我。”
“不要说了。”安贝扑上去抱住她,“你不要再说了……”
“你知不知道,那一天的我,在吃伊燃的醋。”
俞念下巴搭在安贝肩头,轻轻说着,感受着安贝将她勒得越来越紧,感受到她现在的痛苦万分。
“把它们读完,好吗?”
安贝浑身颤抖,咬牙强忍着蓄满的泪。
不用读了,里面每一个场景她都清晰记得。
时间的线紧牵着每一根神经,将百般甜蜜滋味化成穿肠毒药,将人灼烧融化。
她伏在俞念肩上,泪如雨下。
“原谅我,对不起,原谅我……俞念……芊芊姐姐……”
她终于哭出来了。俞念攀上爱人湿透的脊背,用指尖触碰她单薄的肩胛。
“不要说我的脚踝,我的一生。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救你。舞蹈在你的面前根本不算什么,你明白吗?”
俞念把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