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在它身上滚了又滚,像是再给它按摩。
这一回它的喉咙里发出细细软软的声音,眯着眼睛,小嘴勾出一个弧度。一人一兽走到御繁卿面前,御斐苒问:小姑姑,你是睡床,还是睡沙发?
御繁卿看着这一人一兽不怀好意的笑,越看越觉得这俩是变态。御斐苒见她不说话,走到一处墙壁,伸出手指在上面一点,传来轻轻地开门声。
一道隐藏式的空间就那么出现。
御繁卿跟她走了进来,终于明白为什么说是睡床,还是睡沙发。
床是双人床。
沙发是折叠沙发单人床。
沙发。
她们是姑侄,她总不能真跟御斐苒抢床,还有御斐苒跟脆皮的身体,她都不知道这冻雨什么时候结束?后面几天都没带中药,想想就头疼。
两人躺上各自选的床和沙发。
很快御斐苒的呼吸声就传来。
房间内留了一盏小夜灯,留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御繁卿躺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睡意。她打开手机,她刷了刷国内外的新闻,又看了看热搜,都是因这次冻雨的抗灾新闻。
她点开国家的官方慈善机构捐赠了100w。
做完这件事,她放下手机,看着床上的人,又看着小夜灯那一点微光,像遥远的星子。
她再次闭上眼睛。
时间很快到了凌晨2点
御繁卿从沙发上坐起来,她拿着温度计,坐在她的床边,迎着那昏黄的小夜灯。双手捏着她的脸颊,打开她的嘴巴,将温度计送进她的嘴里。
她静静地坐着,直到时间到了,她拿出温度计又看了看。
371度。
体温朝着稳定的方向发展。
她刚要站起来,床上的身影猛然坐起来,抓住她的手腕,小姑姑。
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御繁卿浑身一僵,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黑暗之中心跳的声音无限放大。她完全没料到御斐苒是醒着的,更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难。
慌乱中,她手指一松。
手里的温度计掉在地毯上。
她的一双手被御斐苒左手禁锢在头顶,黑暗中两双明亮的眼睛相处碰撞,御斐苒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团燃烧的幽火,里面没有睡意,全是偏执。
锁住御繁卿慌乱又镇定的眸子。
抓到猎物后的欣喜。
呼吸交缠,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递。
御斐苒声音蛊惑,透过耳膜:
沙发那么硬,你别去睡好吗?
你陪我一起睡,我保证好好的,只是抱抱你。
像极了神话中听到海妖触礁的渔夫。
御繁卿咬着唇,偏开头,声音带着三分委屈,三分娇气,四分清冷,我不要。
御斐苒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用强,反而忽然松开了禁锢她双手的左手。
御繁卿双手得到了释放,她坐在床上,双手抱住双膝,背对着御斐苒。那姿态像极了霸道总裁霸王硬上弓后,被欺负狠的少女,也就御斐苒才能欺负欺负御繁卿。
平日她是怎么对待何姐的?
就是态度强硬,我就是大小姐作风。
我说一就是一,你们的选择就是 yes 和 ok
我们就算没有爱情,也有亲情。你总是喜欢我的吧。像小时候喜欢苒苒一样喜欢我。我陪了你十八年,算不算是占据你生命中的1/4,或者是1/5。
喜欢吗?
当然是喜欢的。
爱吗?
当然是爱。
从她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