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团子似的小不点,跌跌撞撞跟在自己身后,用软糯的声音喊小姑姑开始那份喜欢,甚至是爱就深深种下了。
忽然,御斐苒下床了。
她走到了沙发上,掀开被子直接睡了进去。
御繁卿心软道:沙发真的很硬,很伤腰的。
她说的是实话。
刚才躺了不过两三个小时,她已经觉得腰背有些酸乏。御斐苒那副病恹恹,痨病鬼的样子,睡一晚上沙发,明天怕是真要起不来。
黑暗中,沙发那边一片寂静。
御斐苒没有回答。
御繁卿躺在床上,听着那边再无动静。
心里那点因为对方突然撤离而松下的气,很快又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盘旋。
她似乎又不乐意她去睡沙发,搞得她很娇气。
如果苒苒强硬一点。
她还能怎么最终会半推半就地默许。
这种念头升起,又被她狠狠压下。
不能想。
不该想。
她开始找理由。
想到御斐苒如果睡了沙发又发烧了,然后苒苒就会缠上她。就算没有,这一困被困好几天,这机场近万号人的吃饭怎么办?
御氏航空的名声不就毁在自己手里。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不就是同床共枕几个小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