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起身快步走过来,仔细打量着弟弟的神色,见他除了眉宇间残留的倦色外,并无其他异样,才稍稍松了口气,“怎么样?江闻铮那边……没为难你吧?”
“他能怎么为难我?”戚玉脱下大衣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提起江闻铮时语气不耐,但面对哥哥,还是缓和了些,“就是吃了顿饭,说了些事情。”
他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心头残余的烦乱。
他隐去了去江母墓园祭拜那段,那太过私密,也让他自己心绪复杂,不知该如何向哥哥描述,因此只拣了比较公事公办的部分说。
“江闻铮下个月要外派去海城,督导组性质,时间不长。”戚玉晃着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然后……他让我,下周三去民政厅登记,以家属的身份随行。”
“登记?”戚南意的声音陡然拔高,清俊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你要和他去领结婚证?”
即使知道匹配已定,但登记结婚所代表的分量,依然冲击力十足。
“我没办法。”戚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要去海城,只有这个理由最妥当。”
他重重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现在被停职困在家里什么也做不了,还要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审查和家里那群蠢货。与其这样,还不如……”
“不行!”戚南意打断他,眉头紧锁,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阿玉,这太冒险了。结婚不是儿戏,哪怕只是形式上的。而且海城现在情况不明,你贸然过去,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