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即死死地钉在了他身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不是江闻铮还能是谁?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滞了。
戚玉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唇线抿成直线,眼里翻涌着太多情绪,最终止于一种被冒犯的、近乎本能的抗拒。
他一点都不想见江闻铮。
更何况是在自己母亲面前。
林陆姚的目光在两个人中间缓缓转了一圈,她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一切,这是一场她亲自安排的戏码。
“闻铮前些天与我联系。”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说要来拜访。”
戚玉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的下颌线绷得死紧,目光从江闻铮身上收回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又转回去,重新落在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人身上。
江闻铮没有看林陆姚。
从戚玉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戚玉。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淡漠和疏离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什么力量攫住了一样,近乎偏执地描摹着戚玉的轮廓。
那种目光太沉了,沉得像是要把人吞进去。
“林阿姨。”江闻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他的视线终于从戚玉身上移开落向林陆姚,他的礼节性条件反射终于回归正常。
林陆姚神色淡然,仿佛没有注意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抬手理了理风衣的袖口,语气漫不经心:“戚玉,把东西物归原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