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死灰一般的冷意。
“你滚。”
他强压下怒气,唇角扯出一个弧度,对着江闻铮笑了笑。
那笑容艳丽却冰冷,像是冬天里开出的最后一朵花,美得让人心惊,却带着一种毁灭性的预兆。
“这一巴掌算打轻了,江闻铮。”
他顿了顿,目光从江闻铮脸上的红痕慢慢移到那双此刻晦暗不明的眼睛里,一字一顿地继续说。
“我今天不想和你烦。”
他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轻得像是叹息,但字字诛心。
“我现在怎么样、未来怎么样,都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他看着江闻铮,眼里是刻意的恶意和挑衅,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我今天没想杀你,”戚玉的声音轻飘飘的,“你都该和我说声谢谢。”
“滚吧,我不想见你。”
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看江闻铮,转过身去,背对着江闻铮在沙发上坐下。
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长到戚玉以为江闻铮已经走了。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他听到了脚步声,不是往外走的,而是往他这边来的。
一步,两步,三步。
那脚步声在他身后不到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戚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没有转身,但他能感觉到江闻铮的气息就在他身后,带着eniga特有的压迫感,那种压迫感让他的腺体隐隐发烫,让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该死的生理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