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化作一声压抑的抽气。
“……你……”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你怎么会……”
这件事他藏得那么深,深到连他自己都快要在日复一日的伪装中忘记那份不堪,深到他以为会带进坟墓。
“我也是才知道。”戚玉看着他瞬间失血的面孔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头划过一丝不忍,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他移开视线,看向廊外枯枝交错的天际,语气带着一种苍凉的平淡:“无意中……听到江闻铮和江谦屹打电话……哥,你瞒我瞒得好死。”
戚南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惊涛骇浪般的情绪被强行压下,只余下深深的疲惫,他慢慢放下茶杯,动作僵硬,杯底与桌面碰触,发出清脆却空洞的声响。
“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戚玉终究还是问了,尽管知道这问题残忍,他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他逼你的?”
戚玉的问话刺破了戚南意最后强撑的镇定,他嘴角扯动,露出一抹极其惨淡的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也不想瞒了。
“……算,也不算。”戚南意的声音很轻,仿佛风一吹就散。
他不再看戚玉,目光虚虚地落在不知名的远处,像是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最开始……是形势所迫,我和他共事,他找上了我。”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带着血淋淋的钝痛,“我没有选择,至少当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