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江闻铮……”他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是什么?”
江闻铮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拉他,却被戚玉猛地躲开。
“回答我!”戚玉的声音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尖锐,“这是什么?!”
“……一些旧伤,体检留下的。” 江闻铮试图轻描淡写。
“体检?” 戚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江闻铮心口附近一道颜色最深、几乎呈暗红色的痕迹,“什么样的体检能留下这种伤?”
江闻铮沉默下来,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
戚玉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他强迫自己冷静,一字一顿地问:“你抽信息素是吗?直接从腺体提确的活性样本,对吗?”
他停下来,给江闻铮解释的时间。但江闻铮只是沉默地回视他,默认了他的猜测。
戚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全然的冰冷:“江闻铮,你每次都要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永远被你推着走。”
不解释,不坦诚,永远把他蒙在鼓里。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戚玉先一步冷笑出声,声音发哑,“江闻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你用这种方式,是把我当什么?”
“施舍对象?还是自我感动的工具?”
他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锋利,几乎是在往人最痛的地方扎。
江闻铮只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一直等到他说完,才缓缓抬眼,灯光从上方落下,他的神情被切割成明暗两半,那双眼睛却清晰得过分。
“我没想你要原谅我。”江闻铮的声音很低,却又很稳。